萧央默不作声地盯着,上一次军牌遗失,也是如此,他多少猜到,这和图纸有关,一时之间,心里七上八下。
出任务的几个排的弟兄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窝在山沟里,脸上手臂上都是蚊虫叮咬的痕迹,现在回来了还没法歇着,心里又怎会不不愧疚?
整个营的人站了约摸半个小时,日落西头,空气里也没那么燥热,但萧央脸上淌着的汗水却是有增无减。
图纸在楚俏那儿,几个小战士灰头灰脸地回来,自然一无所获。
男人的脸色越发青黑,背着手来回几次踱步,这才挥手让他们入列。
他目光放远,深眸来回在人队里逡巡,一语不发,也不知在沉思什么。
而一旁负责通讯的小战士,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腿脚发抖,他几度建设心理,才壮起胆子喊道,“报告!”
脚下的军靴一顿,男人霍然回神,沉冷启唇,“讲!”
通讯战士顿了一下,“营长您和二排三排的战友们辛苦了,不如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追查吧?”
他也是出于好心,可部队是累了就可以休息的地方吗?
男人眉头一挑,透着一股狠劲,他声音嘶哑,却仍旧掷地有声,“张放,那么重要的东西你没亲自交到我手上,而是放在办公桌,你以为你几句话就脱得了干系?”
张放一下羞愧地低下头去,不敢再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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