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白不吃,吃了没白吃,总有人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可梁羽不敢承认,憋在心里头别提有多难受。
她瞪着楚俏,恨恨道,“你别转移话题,今天说的可是你的事儿。”
许良满面黑线,“弟妹,该说的我都说尽了,你别不依不饶。”
梁羽自有她的一番说辞,“许队,当初林嫂子申请文职可是经过一层又一层的把关,别的不说,但是政审走程序都经过一个多月,那会儿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挤不进去?您一句话就把职位留给楚俏,这可说不过去。”
“这次我是没按程序走,可楚俏弟妹不是情况特殊吗?她需要钱疗伤!”许良脸色一沉再沉,忍不住喝道。
她都嫁给那么优秀的男人了,她还有什么不知足?
别以为楚俏尖牙利齿,她就是好欺负的!
梁羽反呛回去,甚至扯着唇角道,“许队,谈钱就俗气了不是?弟妹救人那会儿,难不成还想着能高嫁或者高收入?”
此话一出,楼上楼下咿咿嗡嗡,倒不是梁羽说得有多在理,而是好处落到别人身上,心里不舒坦罢了。
许良左右为难,“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照你的意思不选楚俏弟妹,你让我这张脸往哪里放?”
许良虽也是好心,可这偏私的话太过明显,多少存了负气的念头,本来军嫂们就心有不甘,这会儿愈加不看好楚俏了。
刘友兰也在,道,“许队您这话俺可就不爱听了,弟妹劳苦功高,可这楼上楼下的哪家不辛苦?你们男人在外头训练,家里头哪样不得我们女人操心?”
这话都说到大家伙心坎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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