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乐意干活,她也乐得清闲,楚俏打了招呼就进屋,摊开高中的教科书,认真看了起来。
直到秋兰喊她出去吃饭,她才把书压在枕头底下。
饭桌上,男人依旧吃得快,三碗米饭下肚,楚俏的碗才见底。
陈继饶回想起昨夜秋兰听墙根的事,默了半晌才问,“秋兰,你这次来城里,有什么打算吗?”
秋兰夹肉的筷子一顿,放下碗,道,“我学历不高,又干不了重活,还能有啥打算?现在只想尽快找个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呗,你放心,我今天就去市里找工作。”
楚俏哪里听不出她这是在赌气,以为男人要赶她走哪,可谁知,陈继饶居然没反驳,竟还道,“这里到市区只有一班客车,八点就是要走了,下午两点就回程。下午要是回来晚了,你一个姑娘家也不安全,就先在你二叔家住一晚吧。”
楚俏一听,见她把筷子抓得紧紧的,心里乐开了花。
饭后,楚俏也不好啥也不干,正要收拾碗筷,却被男人打住,“我来。”
秋兰正要回屋换衣服,心里嫉妒得要命。
她愤愤不平地下楼,到候车处那儿等着,越想心里头越恨,嘴上不由叨念着,“这一切原本就该是我的!什么事也不用干,就坐着等吃,明明又胖又丑,凭什么你就那么好命?”
这话恰巧被身后的梁羽听了个一清二楚。
梁羽昨天从一楼回来,杨宗庆就没再回过家,而且她明明也听见了,那位副队长上三楼时,他也在,可他就是不回家。
她思来想去,自知理亏,可那时,众目睽睽之下,她哪里拉得下脸来认错?况且,她也不是有意把虎子丢下,实在在进城时虎子又嚷着要去上茅坑,这才耽误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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