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抬手制止她,道,“不是孙攀找到的人。是市里公安局的副局长打来的电话,说来也算有缘,找到虎子的那位就是即将上任的副队长肖景然!”
楚俏一听,手不由一紧,上一世她压根没见过那人,看来许多事都在不知不觉之间变了。
只听许良又道,“准确来说,也不是他找到的人,是虎子一见他那身军装,就把人家抱住不肯撒手了。”
一想到虎头虎脑的孙虎抱住人家大腿,许良就想发笑,“那位同志没法子,就带着他去找了车站的站长,站长要搜他的包他还死活不答应,还是那位肖同志在一盒药里找到了一张写着一串数字的纸条。”
说着,他又侧身问楚俏,笑问,“弟妹,那盒药是你给的吧?”
楚俏点头,笑了笑,没说什么。
许良眼里透着欣赏,又扭过头去责问刘友兰,“你瞧瞧人家,把治手的药给了你儿子,可你对人家做了什么?恩将仇报!”
刘友兰羞得简直没脸见人。
许良见她也知错了,倒没过多责骂,只道,“也幸亏那位肖同志记性好,瞧着那串数字觉得眼熟,就试着打了几次,没打通,这才问到了市局那里去。”
说到这儿他又恼火,仰头问杨宗庆,“你咋回事,打个电话都得让你打爆了?人市局电话一来就骂咱们景阳山的设备跟不上!”
杨宗庆那会儿也是着急,这下被骂了,只好挠着头闷不吭声。
“怂样儿!”许良见他一副闷雷的模样,也骂不起劲,“赶紧给我修好咯,老孙还在火急火燎地瞎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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