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俏突然意识到,和他根本说不通,而大门敞开着,要是被人发现她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还不知被传成什么样。
她急慌慌道,“这不关你的事,你快撒手!”
“俏俏,你这是在逃避!”他摁着她的手,脸上透着冷凝,“我守了你两年多,守着你的冰清玉洁,本想着等你上了大学再向你吐露心意,可谁成想……”竟被他从未想过的陈继饶摘了先!
楚俏根本听不下去,摇头打断,“别说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破坏军婚,是犯法的!”
被她一喝,张淑傲照例不撒手,只定定地凝视着她,一语不发。
楚俏被气得够呛,但挣又挣不脱,倍感无奈。
室内静得可怕,而偏在此时,秋兰和陈继饶就立在门口。
秋兰心头乐开了花,没想到一来就免费看了场好戏,不过身侧的男人浑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握紧的拳头也咯吱作响,她鼓起勇气,摁住他的手,小心地唤了一句,“继饶哥——”
男人只当充耳不闻,死死盯着那双紧握的手。
楚俏听到动静,一扭头,一下就怔住了。
秋兰,她怎么会来?
上一世为了防患未然,她故意把秋兰接到家里来,好亲自盯着,但这一世她躲都来不及,怎么会傻到引狼入室?
张淑傲见这屋的男主人来了,暗道一句不妙,反应倒是比楚俏快,顺势松开手,把最后一捧豆角捡到蛇皮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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