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位上将,需要的不仅仅能力要强,更重要的是脸皮要足够厚。即使是下面已经有了反应,希伯依旧是面不改色,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极其自然的将手边的外套不漏痕迹的盖在了那不可说的地方,看到一点都看不出来异样,才满意了。
抬起目光见她如此窘迫的样子,又一本正经的说起充满恶趣味的其实是胡说八道的话:“奥,没有检查出来吗,可是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却并未作假,那不如这样吧,我曾听人说起过。军队中有能力的医生都是通过远古流传下来的望闻听切执法来给病人检查,因为据说哪种方法才是真正的准确,不如颜医生在我身上用一下这种方法,刚好也示范给我看一下这让我好奇良久的方法”
见颜竺安迟疑,又说道:“难不成颜医生的能力根本就不会这种方法”
颜竺安本是想要坦诚自己不会的,但是他说的这句话已经将自己的后路给堵死了,心里一遍一遍的被卧草,刷屏了,这是什么鬼,望闻听切。
为什么这个时代会有望闻听切,听说的他是从梦中听说的吗,怎么可能是望闻听切,从来就没有有哪一个医生现在用这个方式检查身体。怎么可能还有这样的人存在。简直是实力搞笑。
见颜竺安久久的不回话,希伯来还极其虚伪的问了一句:“怎么了,颜医生是不可以吗。”
“可-我可以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试一试。”心里在怎么无奈,颜竺安也只能这样回答着。
不可以吗你都已经说了这是有能力的医生才这样做。我难道还有拒绝说不可以的权利,颜竺安心中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道上将是不是有失忆症,明明不是已经发现自己是一个omege了吗,为什么能够毫不避嫌的在自己的面前脱衣服,而且还允许自己用这种方法来进行检查。颜竺安在心里小小的疑惑道。
看着希伯来身上极其漂亮,充满了力与美的的雄性肌肉,颜竺安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这要怎么望闻听切,难道要趴在他的肌肉上吗。
似乎见过是看是看面上来检查,是吗即使颜竺安一窍不通,但是为了不让希伯来看出自己的怯弱,显示出自己的专业性,颜竺安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希伯来的瞳孔,掀了掀他的眼皮,然后摸着他的脖颈,沉思着要说出个什么理由来。
却没想到刚刚碰到他的主动脉,视线中的东西就变了,希伯来在她碰到自己的动脉的那瞬间出自习惯性,身体自动将人反手扣在身下了。
颜竺安一脸的茫然,反应不过来这一会又发生了什么,希伯来将人抵在躺椅上,军医制服的料子柔软,即使是并不单薄,可也完全将人的身形勾勒了出来。
颜竺安自己闻不出来自己身上味道的改变,上一次房内的味道太浓烈,希伯来也一时没有闻得到标记过后那味道的改变,可是现在,她人就在离自己不到二十厘米处,希伯来清楚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自己那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激素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升腾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放开自己一只手就能够抓住了的细长却又软糯的手,依旧是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却有些微微的尴尬的说道:“抱歉,我一时忘记你是在做检查,这是有人靠近我这里时候的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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