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颜竺安虽然也注意到这不同的一点了,但也并未想多,上辈子她殷勤纠缠了一世,将自
己的所有都付出了,都没换来他一个回眸,这一世既然打定主意远离了.
自己这么冷淡的又无趣的样子自然更不可能引起他注意,而且近日以来一个问题占据了她大部分的心思.
上官月嘱托过自己希望不要让她像上一世一样可有可无,那么她要怎样做才能使让她显得重要些,不可或缺那。
如果是单单作为一个才女名扬天下的话,就算是只凭借她现在的才能,就已经足够名扬天下
了.
可是上官月真的想要的是这个样子吗,以才华出名,琴棋书画,吟诗作对,在成年的时候能够多一些上门提亲的人
可是这个样子和上一世的差别在哪里那,一样是我命由人不由己,只是作为一个加注了多
样光环的的花瓶,唯一的作用还依然是传宗后代,随时都可以被别人替代,以后每天还是蹉跎在
那小小的一片后院中,听着家长里短,想着如何才能被婆婆被丈夫喜爱的多一些,有什么重要性可言哪?
颜竺安知道自己要做得绝对不是只是一个空有才华的才女。只是很多事情自己想做也是有心无力,只能慢慢打算,从长计议。
而现在的当务之急,颜竺安看了一下具体的时间,回想起记忆中唯一一个愿意在她浑身溃
烂,无人照顾之际,毫不嫌弃的一个人承担起了所有照顾自己的责任,对于自己的暴躁怒吼熟视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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