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傅西爵低头而站的数位护士因为害怕已经把头垂得低得不能再低了,他见她们不吭声,眸里翻滚着更为滔天的怒火。
“难道这就是你们对待病人家属的态度么?嗯?”
他的声音很低沉,低沉中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似乎下一刻就能将整个病房掀了一般。
为首的一名护士终于承受不住,她咬着牙,鼓起勇气走到傅西爵的面前,颤颤巍巍地说道:“傅总,傅太太她也许只是感觉闷,走出病房散散心而已,您不用太过担心,我相信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傅西爵凝着眉,声音冰冷至极,“把监控调过来给我看,我要知道我太太的行踪。”
闻言,护士也不敢有任何的迟疑,忙不迭地应道:“是是是,傅总,请您跟我走一趟。”
“……”傅西爵面无表情地跟过去。
“……”颜氏也焦急地跟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傅西爵已经坐在了咖啡色的宾利慕尚上,他蹙着眉打通了廖文杰的电话,“文杰,帮我查一个人的行踪……”
“好。”
廖文杰是一名高级督察,和傅西爵属于相见恨晚的好基友。
一分钟后,廖文杰向他传过来了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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