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尽力忽略她脸庞上的伤,面无表情地说道:“欣欣现在在哪里。”
他说的是肯定句,语气里带着不容人拒绝的意味。
刘雪瓷从看到他踏进来的那一瞬间就知道他的目的,只不过自己答应了欣欣,就绝不会出卖她。
她让自己镇定自若地面对傅西爵,“傅总,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呢!”
“刘秘书,别试图装傻充愣。”他沉着脸凝视着她,“乌托已经告诉我了。”
刘雪瓷瞳孔蓦然一缩,她没想到,他竟然会找到了乌托。
此时此刻,面对着阴沉着脸色的傅西爵,刘雪瓷有一种压力山大的逼迫感,一双眼睛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眸。
突然间,她非常敬佩苏欣欣能够坦然与傅西爵相处那么久了。
刘雪瓷没有开口回答,傅西爵也不再急着逼迫她说出来,只是悠悠然弄着自己的袖口,声音也淡淡的,“据说你最近正在筹划开一家美容院,但是经营许可证还没有批下来,如果你不肯说,你觉得我会做一点什么?”
闻言,刘雪瓷心里猛然一惊,想了想,她却是眉目不悦地看着傅西爵,“傅总,我现在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欣欣不惜放弃郁氏的工作,离开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也要逃离你的身边了。”
她说:“你是有钱有庞大的人脉关系圈,但是你真的觉得利用这种强势手段能留得住女人的心吗?欣欣离开你,我想也是受不了你这种大男子主义吧!”
“我大男子主义?”傅西爵嘴角勾起一抹笑,“刘小姐,我希望你去查一查大男子主义的核心思想再来吐槽我的品行。”
他的视线扫视了一遍公寓四周,声音淡凉,“一个男人能够混到只手遮天的地步,总想要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做一点什么来彰显自己的能力,所以,别试图用激将法让我放弃从你身上追踪欣欣的行踪的念头。如果你识趣一点,把她的行踪说出来,你的经营许可证也不是什么问题的事。如果你咬紧牙关不肯说出来,我不介意使一些手段让你在A市难以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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