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爵眉目不动,不去疑问一个与自己素未谋面的男孩子为什么认得他,只是拿出手机亮出苏欣欣的一张生活照,直截了当地问道:“你认得她么?”
“我……”乌托刚想开口承认自己认识,可是一时间他摸不清傅西爵的来意,也不由得迟疑着要不要说实话。
毕竟,他还没有忘记那一天欣欣姐昏迷在岩石处的情形,很明显,有人想害她。
社会人生百态,纷繁复杂,道貌岸然的人多得如过江之鲫,他不能判断眼前这个男人是好人还是坏人,自然不敢随便说大实话。
于是,乌托对着傅西爵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认识。”
乌托会否认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傅西爵并没有焦急,只是凝视了乌托的脸庞几秒钟,随后从自己的路易威登钱包里拿出另一枚耳坠。
看到跟自己身上基本一模一样的耳坠时,乌托被震惊住了,“你……”
傅西爵说:“我是她的未婚夫……”
“……”乌托更加震惊。
可也许是碍于欣欣上次被害的影响,他的视线竟下意识朝四周看去,担心会有人谷欠行不轨,所以他对着傅西爵低声说道:“傅总,这里说话不方便,如果您不嫌弃我家简陋,就跟我上去出租屋再说,可以吗?”
傅西爵颔首,“好。”
半个小时后,傅西爵已开着车子驶在了阳光大道上,可一张脸却冷沉得厉害。
再半个小时过去,他来到了一家公寓门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掌敲击着厚实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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