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牙儿?难道那只草鹿是小牙儿咬死的?”
山有凤摇摇头,“不是,是小牙儿追着它不放,把它撵得慌不择路落入了陷阱里!”
前面正走着的山有溪和赫连皓脚步一顿,没说话,迈步进院。
不知真相的其他孩子早就在骑着虎的凤儿离自己越来越近时散开,远远站看,听凤儿和他们大人说话。
“哦,是这样!”陶老大随意一点头。
旁人听了,心道原来是被那猛虎撵死的,那他们就没什么要想的了,自己可没本事驾驭一只虎去打猎。
恐怕整个梁国就只有山家凤丫头这一根奇苗,没她那样本事的男人到处都是,自己不如她也没什么可丢人的,她家能经常吃上肉换到钱,也属正常。
山有凤看到人们脸上的释然,轻吐了一口气。
这人啊,都有一个通病,就是不相干的人混得再好,他也没感觉,除了羡慕和巴结;可若是身边条件相同的亲戚、朋友、乡邻发迹了,而他自己还在原地踏步,他就会视你如仇人,跟你杀了他亲爹似的血海深仇,看你哪儿哪儿不顺眼,走到哪儿都会恶意诋毁你!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不患贫而患不均?说的就是作怪的小农意识。
如果大家都穷得揭不开锅,关系就会很好,一旦贫富差距拉大,就会跟你疏远甚至无缘无故的反目成仇,说白了,就是红眼病。
当然,山有凤并非是怕,她也不是现在才被眼红,只是深浅程度不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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