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玉沉思道:“我也有如此感觉,若是雍离此时找到了我,便也等于找到了这本佛经。”
谢祈道:“所以姑娘不如将经书放回原处,现今无人可知佛经藏在何处,就连我也不知道机关,待以后寻找到稳妥之处,姑娘再将经书取出。”
雍玉道:“还是公子思虑周祥。”
她听从了谢祈的话,回到小祠堂,走下暗道将经书又放了回去。
之后二人简单收拾了行李,最后又望了一眼被烧成废墟的别院,便向着山下走去。
待到二人的背影从山道间消失了许久,陈敬安才挟着裴澜从隐匿身形的树上轻盈的落下。
二人走进几近成为废墟的院落中,陈敬安笑道:“先前你道那姓谢的男子不简单,让我留心,现在想来也不过如此,他自是小心谨慎,但却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裴澜却并未接话,待进了祠堂便认真打量,之前读唇语,那少女最后来此处放置那本他们所说的经书,然此处焦黑一片,并无可以藏书之处。
然而裴澜也并非寻常之人,既然已经知道此处必有玄妙,犹如破解谜题已经知道了五分答案。
搜寻了一刻钟,便看出那佛像有蹊跷,他在佛像身后轻轻一扣,一条暗道便出现在眼前。
陈敬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退后,自己一马当先走了下去,燃了火折子在前面照路,边走边道:“裴兄可知,他们所说那本《法华经》有什么重要。”
裴澜沉吟了一会道:“你应知晓,那女郎是前太常寺卿雍牧之女,有传言说雍牧临行留下了那个观星台上的秘密。本来我也并不相信此间风语,然而此次,雍家别院着火,显然是有人想逼她找出这个秘密,看来那边已有行动……”
说道此处,陈敬安蓦然回头,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裴澜低声叹道,各方势力都蠢蠢欲动,却让人不由信了这其中也许真有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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