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祈算着时日,他这伤理应需要养个半月,此时却也不方便去王家。于是便在城中寻了一处会馆搬了进去。
竹间馆坐落在帝都东城,倒是离薛简的医馆不算太远,谢祈刚搬进去第二天,便有侍从来他房前通传,说是有贵客来访。
谢祈以为是殷理来看他,刚在房中床上躺好,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来,却没想到走入房中之人却是陆绯。
陆绯见着白日中房里却挂着厚厚的帐幔,燃着炭火,床上之人隐匿在阴影里,似是脸色苍白,不禁有些担心地上前探查。
谢祈蒙着被子道:“见过二公子,不便下床,还望见谅。”
陆绯坐在床边,隔被按住他的手,有些痛心道:“我自知你是被人冤枉,那日得知此事便去向兄长求情,哪知兄长对你爱之深责之切,正在怒中却不容我辩驳,之后寻遍了帝都,终于打听到你的下落,等过了几日此事平复,我再去求他接你回去。
谢祈心道你兄长是实力深藏不露,但此时却什么也不能说,只是斜靠在床栏上垂目道:“公子拳拳心意祈心领了,只是公子却不可为了此事触怒兄长,如此祈也会心有不安。”
陆绯看他此时虚弱与往日神采飞扬大为不同,倒是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心有所感,不由握拳道:“你且安心住在这里,此事交我就好。”
谢祈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现在他更关心另一件事,于是转而开口道:“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问公子,那日公子请雍瑞雍公子过府,可问出什么结果?”
闻言陆绯却大为头痛道:“一问三不知,我看他也是个普通的纨绔,便送他回去了。”
谢祈心道:“这消息是他父亲放出来的,只怕却是连他也瞒过了。”
陆绯不愿他再多费神,见他此时似是无恙便要起身回府,只是临走前又信誓旦旦与他约定过几日必然要找机会劝说兄长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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