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闻言确实笑了,淡淡道:“此时却也晚了。”话毕,他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两个佩剑之人,大约便是要软的不成来硬的。
山秀不知看到了什么,面色一沉道:“原来,你是越王的人。”
谢祈心中一动,越王是天子的弟弟,当年天子即位,便把他这血腥夺嫡过程中唯一硕果仅存的弟弟封了王,打发到了千里之外偏远的越州去,据说那里常年瘴气,又有蛇虫鼠蚁,如同人间地狱。而那越王到了封地倒也老实,并不曾兴起什么事端来,便渐渐被淡忘在一旁
说起来谢祈也不曾见过自己的这位叔父,却不知此时他派人千里迢迢到帝都来又是有何目的,兴许是为了探探天子口风,是否真的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封一个异姓王。要知本朝立国之初,□□便曾立下规矩,非姜姓不王。
谢祈正思索间,对面那人却幽幽道:“看了谢公子真的不记得我了,瀛州一别,别来无恙。”
谢祈猛然警醒,原来他一直猜错了思路,越王的人兴许针对的是他的前身,想到此处,便顿时觉得十分棘手,那人见他不动,微微示意,身后之人便将手握在剑柄之上,显然是要用强,谢祈不愿意山秀因此惹上什么麻烦,权衡之下便想慢慢起身。
然而此时,他肩上一沉,有淡淡冷香环绕,谢祈浑身僵硬,却不能站起一步——桓冲正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按在他肩上,温热的力度透过衣衫传来,将他禁锢在座位之上。
对面那人见到桓冲面色也是一变,自知自己是不速之客不请自来。然而桓冲却不以为意道:“越王来使,自然是贵客,只是兵者不祥,若动刀戈,却与此间风月不称。”
那人见此番大约讨不到好处,便果断道一声告辞。
桓冲却道:“且慢。”
他淡淡道:“既然此前有言在先,愿赌服输,自然不能怠慢贵客。”
话毕,便有掌事匆匆而去,过一会真的捧过一个匣子来,当着他的面前打开了,里面是地契。
那人却也不敢接,带着身边之人退后一步,却发现门口已被银甲的武士层层封住,没有一丝退路,庭中之人的目光俱是落在他身上。
那人面色阴沉不定,不知桓冲到底用意何为,却忽然见得旁边陆家的大公子陆纪笑道:“只怪我府上之人不懂事,却与贵客起了冲突,此事原本是个误会,不如贵客便取了这园子的地契,此事便一笔勾销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