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了我?”舒意由极度吃惊变成了极度费解,只见她皱着眉头问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她还以为他是出于谈生意的需要所以才会如此铺张浪费地包下这一片区域,可是却没有想到,他居然把这个锅甩在她身上。这是什么道理?
顾易臣抱起双臂,薄唇继续维持着微微上扬的弧度,说,“之前我不是说了,你的话提醒了我吗?”
舒意狐疑地盯着某人脸上的笑容,然后努力地回想之前发生的事。
他们还在房间里等泳衣的时候,他好像是有说过这么一句话,可是她还没有机会问他她提醒了他什么事情,就因为那个侍应生送泳衣来他们房间而中断了这个话题,然后她就忘记了。
“那好,你说,我到底提醒你什么了?”既然他现在旧事重提,那她当然要问个清楚了。
“沙滩上有那么多只穿着泳裤的男人,你认为我会给你机会去近距离观赏吗?”顾易臣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的眼睛,脸不红气不喘地慢慢说道。
某女听了,差点就给他跪了。
然后某女一手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一手指着他,并且指着他的手指还有点发抖,“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觉得我很小气是吧?”顾易臣微笑道,好像一点也不介意“小气”这样不太好听的字眼用在自己身上那样,神态自诺、不痛不痒。
“你何止是小气,简直霸道!”舒意这才惊觉原来之前的那番数落他的说话对他毫无作用,不但没有作用,现在还起了反效果!
顾易臣听了她的指控,俊美的面上依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悦。他的薄唇染着淡淡的笑意,脚下脚步微抬,走到她身侧。
舒意的神经一下子绑紧了起来,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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