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痛?”某只大总裁见了她的反应,薄唇微扬,一语就点中了她的要害。
要害被击中,舒意暗道一声糟。
不过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低头,于是她勇敢地侧过脸,自动自觉地将红肿的耳朵奉上,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说道,“来吧。”
简直是豪气干云。
顾易臣见状,不禁微微一怔。就在刚刚,她明明还害怕得要死,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变得如此倔强,可以说一点也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
她真的跟他以往所遇到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
不过也可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这个疯丫头,很可能就是那头不怕死的小牛犊。
而他的奶奶,那个一向运筹帷幄的女人,这一着还挺高明的。
只不过……
顾易臣眼眸微眯,收起了飘远的心神,然后伸过手去固定着舒意那光滑细致的下巴,不再多想,专心为她处理耳朵上的伤口。
现在仔细看看,耳垂那肿得最厉害。破皮出血的也是那里。
是因为那里是自己刚才吻得最多和最久的地方吗,所以才会擦得如此“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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