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看到陆嬷嬷的床上有一个包袱,听说是准备送到晋阳的,我无意中打开看,里面有棉衣鹤氅和披风等物,还有中衣鞋袜,却没有白梅做的那几件。
正奇怪着白梅进来了,手里抱着她做的中衣和袜子,见到我神色一变,笑着说,原来大少奶奶提前做好了几身中衣,她是担心晋阳冬天阴冷,衣服不容易干,才吩咐她又做了两身一起送过去。
她的解释也说的过去,我就没有再想这件事。”
说完看着明澈不言语,大家面面相觑,都听明白了白梅这么做明显就是对明澈起了思慕之心。
明澈皱起眉头:“难怪心怡打算找户可靠的人家把她嫁出去,再陪送一份厚厚的嫁妆,让她以后做正经的少奶奶,就当姐妹来往走动,她却死活不肯。
心怡病逝后,陆嬷嬷说心怡留下遗言让我纳了白梅,将来好照顾姝儿,我那时悲痛至极心灰意冷,以为心怡实在放心不下姝儿才留此遗言,就听从了她的安排,反正心怡去了,纳不纳谁我都无所谓。
难道心怡并不曾留下这样的遗言,只是她们因为一己之私编造的?”
长生却想的更多,白梅和卫柳作为陪嫁丫头,本来就是备下让明澈收房的,且不说卫柳了,白梅对明澈生出绮念也很正常。
就怕她这份求而不得的绮念成了心魔,还为此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她一直没有被明澈收房,并不完全是姐姐不肯和别人共享一个丈夫的原故,主要是明澈是一心一意待姐姐,根本视其他女人为无物,家里原来纳的妾都成了摆设,就更不会添什么新人。
他连才貌双全的官家庶女和精挑细选的绝色美人都不肯多看一眼,何况丫头出身勉强算得上美貌的白梅?
他肯高看白梅和卫柳一眼,肯偶尔施恩给她们,完全是希望她们能够忠心耿耿服侍姐姐,并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
可是他的坦然却挡不住别人生出异样的心思,如果白梅的绮念真的成了心魔,很可能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