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尘望着杜克卡奥肃穆的面容，也没有想要隐瞒什么。

        到了这种境界，继续隐藏下去已经意义不大，反而只会惹人笑柄，让人小看罢了。

        他微微躬身还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平淡地说道：“说起来，这件事还要感谢卡西奥佩娅。”

        虽然成就圣者对莫尘来说没有什么难度，甚至可以说随时都能突破，但若不是卡西奥佩娅的原因，至少不会突破的如此仓促。

        杜·克卡奥闻言，表情微怔。

        感谢卡西奥佩娅，难道是因为那个东西？

        他深深地望着卡西奥佩娅，眼中闪过一抹慈爱，柔声道：“我相信，若是没有阁下，也无法成就现在的卡西奥佩娅。”

        卡西奥佩娅的问题，杜·克卡奥心中非常清楚。

        莫尘既然说因为卡西奥佩娅进阶圣者，那么反过来说，卡西奥佩娅能够恢复成人身，自然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杜·克卡奥不在乎，莫尘当初想要对卡西奥佩娅做什么，又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在他看来，现在已经的结局已经非常完美。

        卡西奥佩娅不仅成就了伟大的圣者，更是重新变成了人形，解决了自己的遗憾。

        直到此时，其他人才算稍微明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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