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珩眼神凶猛,他冷笑了一声,反问道:“你敢嫌弃我?”
盛熹微见势不对,连忙捂着唇含糊地说道:“别亲了。”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卫珩一把拉开盛熹微捂在嘴边的手,暴虐激烈的吻如同疾风骤雨一样打落下来。
盛熹微在丧失神智的最后一刻,迷迷糊糊地想到:莫非卫珩就是传说中,光凭吻技就能让人高.潮的男人?
...
盛熹微已经在安静优雅的小花园里等了半个多小时,又等了半个小时后,白色的大门被打开,穿着墨绿色风衣的卫珩从里面走出来。
盛熹微迎上去,将一条驼色的围巾围在他脖子上,然后将手插到他的衣袋中。
卫珩抬手摸了摸脖子上暖融融的围巾,插在口袋中的手情不自禁捏了捏盛熹微伸进来的小手。治疗时产生的不耐烦躁全都消失不见了。他摸了摸盛熹微的脸蛋,感觉到一丝冷意,皱眉说道:“不是让你去车上等吗?怎么坐在花园里,吹得脸这么凉。”
盛熹微嘻嘻一笑,娇声说道:“为了能够在第一时间看到你呀。”
“就会说好听的。”卫珩心里甜蜜,羞红了耳朵,脸上却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抬手刮了一下盛熹微的鼻尖。
他拉着盛熹微的手回到车上,然后伸出手将掌心贴着盛熹微的脸颊,感觉到她脸上的凉意下去之后,才重新放下手。
天冷,两人都嫌开火麻烦,在外头吃完饭后才回了住处。
卫珩特地重新装修出来的家庭放映室里,两人坐在毛绒地毯上,背靠着众多靠垫,房间所有灯已经关闭,只有大屏幕的光还亮着。
盛熹微靠在卫珩怀里,忽然问道:“今天医生怎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