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天书这才逃了一劫。
下意识的为自己松了一口气,就看见男人已经起来背对着她在穿衣服,
她一下子又后悔了,
“你……要去哪?”
“上班。”
“这么……早?”
她也知道所谓炮友就是下了床各顾各的,她不应该对他的行踪有所过问。
男人正在系领带,一边系一边转过身朝床这边走来,面无表情,
曲天书一下子就后悔了,“我……没有管你的意思。既然这样你就去上班吧,我白天先去趟监狱。”
男人看着她弯腰拿了刚才遗落在床上的腕表,
看着她担惊受怕的样子,嘴角继续凉薄的讽刺。
天书看出了讽刺,心又隐隐又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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