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痛割爱,这个词,除非亲生经历,不会有人明白到底有多痛。
……
他一直在手术室外站了三个小时直到手术结束。
手术灯灭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英俊靠着墙壁闭着双眼的男人这才慢慢的把眼睛睁开,站直身体,手落进兜里,
“慕先生。”医生看着他,语气很恭敬,
“她还好么。”
“手术很成功,秋叶小姐没受什么苦,也没有影响到……生育功能。”
也就是说,除了他们还没有成型的孩子死了,她的生命没有危险。
男人悬起的一颗心按照预期内的慢慢放下,但是,放下的同时,也沉到了最深处。
像是沉进深不见底暗无天日的大海,冰冷,孤寂,看不到希望,只剩下一片迷茫。
他就这样近乎茫然的走进余秋叶的病房,让他意外的是,女人这时已经脱离了麻醉。两只眼睛空空的睁着,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只是平静,平静的看着窗外。
窗很小,不可能像旎旎岛的酒店那样有很好的蓝天大海景观。
那小小的窗户在对比之下,就像囚笼里的一个通风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