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不好,所以现在言语对她都是一种残忍。
余秋叶冷笑了一声,“心理疾病一般都是一个长时间积累的过程,像她这种程度,没个五年也有三年——慕先生让我半年时间就让她痊愈,是不是有点太强人所难?”
她冷静条理的说着,刚一转身,就对上男人阴郁深不见底的黑眸。
余秋叶心莫名一震,
想躲开他的视线,就听见淡漠的声音轻轻响了,
“既然知道是日积月累,强人所难的又何止我一个。”
说完,他就面无表情的插兜离开了。孤绝洁白的背影不染一丝尘埃,像是诅咒一样把他钉在了孤独的最深处。
秋叶垂在腿边的手,不自觉收紧。明明男人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听在她耳朵里,却忽然好像多出很多意思。
童南风积郁成疾半年痊愈是他强人所难,而他对她心心念念枯等七年,她让他说忘就忘,说放就放,说是糊涂就糊涂,说不是爱就不是爱,
又何尝不是强人所难?
秋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又在童南风房间里守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撑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