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漆黑的房间陷入死寂,暗处一双眸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最后停在了自己左边,停顿了一下,身子悄无声息得向左边靠近。
“我的身上带着银针,你要是失眠,我可以帮你扎几针!”幽幽的声音忽然从左边被子里响起,让那个靠近的身影顿时僵住,随后泄气似的躺好闭眼!
一夜无话,清晨的阳光照亮整个房间,蒲薇刷的睁开眸子。
正要起身,当感受到腰间禁锢的大掌,她俏脸微沉,手指轻动,朝着某人胳膊上轻轻一碰。
“啊!”
一阵惨叫声乍然响起,刚刚还在沉睡的某人立即弹跳而起,抱着自己麻木的胳膊,哭丧着脸看着床上面无表情的女人。
“娘子,你你,好痛!”他指着她你了半天,最后只能心虚的抱怨了一句,纯白的丝绸亵衣配上那张红唇齿白的俊脸,还有那委屈可怜的眸子,让人看了便会心生怜惜。
只是,蒲薇依旧是冷着一张脸,重重咬牙,“我的衣服呢?”
她昨晚明明是着衣而睡,但是现在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亵衣,而且胸前衣带被揭开,凌乱不堪,不用想她也能明白什么。
他抬眸弱弱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低头绞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我,是怕娘子清晨起来会冷,才,才帮娘子脱了!”
手臂酥麻的感觉告诉他,娘子手里的银针绝对不可碰,所以及时示弱是最明智的选择。
蒲薇阴沉着俏脸,重重的重复了一遍,“我是说我的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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