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重要吗?”他忽然抬头,清纯凤眸直直的看着她。
对上那双眸子,蒲薇顿时一噎,差点想要抬脚踹过去。
无赖的家伙。
“我是女人!”玉齿快要咬碎了。
“医者父母心,女医就不能这样做吗?那姑娘是为何习医?”磁性好听的声音再次想起,但是在蒲薇心中没有好听只有无耻。
深深吸了一口气,蒲薇咬了咬唇。
她不能生气。
在现代这样难缠的病人见多了,她绝不能生气。
又吐出了一口浊气,仿佛是要把满肚子的火给吐出去。
再次开口,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对着旁边的几个小厮招招手,“你们两个过来。”
注意到她平静的语气,床上的人,剑眉微扬,眸中微微闪过一丝趣味。
“你们两个架着他的胳膊。”
“还有你们两个,抬着他的腿,尽量不要让他的脚占地,手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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