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军医听罢,忽而大笑起来。
“哈,想不到兄弟相残,叔侄相杀的一家人里,竟然真的有兄友弟恭一说!哈,可笑,可惜!可惜啊!”
老军医就再次喝着酒,晕晕乎乎的离开了。
谢远却知道,老军医既答应了他,便会真正好生为谢含英治病。
毕竟,老军医再不喜欢谢家皇室,也不能改变,谢含英一旦出事,百姓必然遭难。老军医一生慈悲,自然不会因为一己之私,做出那等耽误国运的大事。
退一步说,谢含英那里还有无数的太医在,老军医开得方子,自然会有人先瞧过之后,再给谢含英用药。
谢远心中,自然觉得谢含英只是生了不太好治的病,待老军医出手,将谢含英彻底治好了,再调养一番,也就是了,根本没有想到,谢含英会当真病得极重,并且连治愈的可能性都极其微小。
谢远这边,在和老军医谈妥后,便派了两个出事干练的侍卫跟着老军医,随侍一旁,再带着老军医身边的小童,一起送去了长安。
待将人送走了,隔了几日,谢含英的正式的旨意和谢念、谢秋然、谢恭然的信就都送了过来。
谢远先看了谢秋然的信,果然谢秋然很认真的道,他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自己,这一次,请阿兄一定要劝四姐,今年必须出嫁,切勿再耽搁时机。还有四哥恭然并非世子,请长兄能将四哥带去昭地,许是能帮长兄一把。又言道,想要将玉壶送回来云云。
谢远心中一动,又看了谢念和谢恭然的信。
谢念的信中,自是诸多不舍,想要将婚事再往后延上一年,待亲自将谢秋然送回,看着谢秋然过得好些,再论其他。
谢恭然的信里,却是写到,他想要去照顾谢秋然,谢秋然毕竟太小。但是,四姐谢念,当真该出嫁了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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