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含英的威望,也进一步提升。
只是,谢含英的三女一子,全都没有熬过那场天花,先后夭折。
谢含英这一次因有了戒备,自己没有得鼠疫,也没有得天花,可仍旧是大病了一场,病好之后,胃口越来越差,偶尔多用些东西,竟会腹中绞痛,痛苦不已。
因此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的身体,就越发消瘦起来。身子也越发不如从前,时常生病。
高氏后悔不已。只恨自己当初太过糊涂。若是当初她不曾因洛平大长公主的缘故,不曾因清婉乃是无父无母无兄无弟之人,而嫌弃清婉,算计清婉,而是如谢含英所愿,令他娶了清婉,那是不是,谢含英如今,就不会一连丧了四个孩子?而身边有清婉相伴,含英是不是也就会开朗许多,而不是像如今这般,因心中积郁不解,而身子骨越来越差?
然而高氏再悔恨,再对清婉和颜悦色,谢含英原本健康的身体,也回不来了。
同年春,北方再次大旱。
四月,显王与定王联手,一齐开战,敬王亦从北方有些小动作。
欧阳老将军虽年迈,但本事和经验还在,一力挡住了敬王的诸多动作,也令诸多因干旱而流离失所的百姓安分下来。
只是宁远侯江白那里,江白勉强隔着三座已经空了下来的瘟疫之城抵挡,却不能将二王击退,因此连番向朝廷请求支援。
显、定二王这次却是下定了决心——那三座瘟疫之城已经控制了好几个月,其中定然已经无事。因此显、定二王已然商议好,一旦将其攻占起来,便将三城一分为二,各自占位据点。也正因此,二人的攻势极其强劲,丝毫不给宁远侯反应的时间。
宁远侯江白虽有作战经验,然手下仅有二十万大军而已,显、定二王却发动了三十万大军攻来。
江白急急向周遭求援,然而三日后,援军迟迟未到,江白此时已经三日未睡,手下的六个副将,已然死了两个。
江白脸色铁青,蓦地起身道:“他们既要这几座城,那便给他们好了!”接着,就令人在三座恐城中放火,尔后带着众人,一路往北,也就是他们求援的那座富饶的江州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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