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看着,有些皱眉,但也没有当场发作——他总要等有了空闲,单独问一问长姐的心意再说。
只是谢远显然没有料到,他来安阳王府的头一日里,赵容一直都以姐夫身份陪在他身边,虽然话并不多,但是,人却一直在。就连谢远表达了要和谢云屏单独说话的意思后,赵容也抱着囡囡坐在一旁,不说话,听着。
谢远:“……”
好在谢云屏晚上是派了从前的侍女芙蕖来照顾的谢远,笑道:“大郎,娘子说了,明日要带大郎去外头铺子里转一转,为家里几个姐妹挑些云南的东西回去。到时候,世子事忙,却是陪不得娘子和大郎了。”
谢远松了口气,看看房间里没有外人,就问:“世子一向都这般粘人?阿姐在府里过得,可是快活?”
芙蕖是谢云屏从五鹤村就带在身边调.教的,自然知道姐弟情深,闻言一顿,就老实道:“是。世子每日除了处理公务,偶见友人,就时常跟在娘子身边。娘子初时还好言好语待世子,后头烦了,兀自处理府中事务,不甚搭理世子,可世子只要闲了,就日日跟在娘子身边,或看书或自己与自己对弈或发呆,不说话,却一直跟着。”
至于娘子在府中快活不快活这等话,芙蕖却是不敢多言。
谢远:“……那他没有妾室通房吗?”
芙蕖脸色微红,心说大郎就是大郎,年纪虽小,却甚么都懂。强自镇定道:“娘子有孕,王妃和娘子都备了人给世子。可是世子……只拿她们当丫鬟。除了娘子坐月子时,也是日日宿在娘子房中。”
谢远:“……”这倒真是古代土生土长男人里的一朵奇葩。
以及,他不是还有个表妹吗?
芙蕖说完,就有些后悔,生怕谢远再问些别的,忙忙就告退出去了。
阿守在一旁听得半懂不懂,就坐在谢远身边,道:“阿守也要这样。”
谢远抬眼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