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楮言,我可以不顾生死随心纵意,谁也奈何不了。可是,师父恩养我十年,活命之恩我不得不报,责任在,亲情牵挂,我无法纵性而为”想起那双冷锋般的眼睛,没有情感,却是她最为熟悉的眼眸。
“为了他,便是一辈子如此,你也不怨不悔?”楮言目光浓恋的看着若舞,即使知道结果,还是不甘。
“为何会怨,为何会悔”若舞笑出声来,嘲笑世间荒诞“这世间本处处充满杀戮,不分正邪,楮言,你觉得正义是什么?同为生杀,玉官赫是匡扶正义,而东誉却是滥杀无辜,为何定义不同”
楮言闻之一惊,这话从未有人对他提及询问,他也不曾细想,因为内心清明,是非分明。
“个人评断只拘于一人,功过正害,还得看世人如何看待,是何世态。提及至尊人人称颂尊崇,可一听东誉二字,闻着丧胆,敢怒不敢言,这便是最好的证明”亡灵不可避免,这是定律,但并不能因此而抹灭功绩。
“那是因有正义树身,给人意识,表象而已。”若舞予以回击:
楮言无可奈何,并不想同若舞讨论这些即使争论不休却仍无法有结果的事情:“是非好坏,只要内心看得明白就是了,立场明确,不会因为自己的选择而生悔恨。”
楮言看向手腕上的白绫,神情莫测“若舞,你为东誉说话,只是因为他是你的师父这般简单?”
“是我亲身所感罢了,清风门的事让我无法忘怀,也让我看清了很多事,弄明白了人情世故。人心难测,表里不一,好非善,坏非恶”若舞眼中利光一闪,似恨是憎。
楮言呼吸一促,星眸忽失去了光彩,温润的面容多了分清落。清风门之事,已过去数月,谁也不再提及,却都在洞悉,若舞在迁城域和楼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因那次意外,让她遇到了南荣幕城,一个让她变成如今模样的导火索。
“你能这样想,定受了不等之遇,在迁城你可是有何难言之苦”白玉的长手放于若舞的双肩,小心的将若舞护在两臂之间,眼中是怜惜,心中是关切。
那又能如何?时光不能倒退,失去的不在,选择的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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