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白影让木云挽不由抬头,顺眼望去,正前方一女子从容而立,淡然不迫,双目炯然,似在赏景却又在看着她。
水冼不染的白衣,黑亮齐膝的长发,只用一玉簪素挽没有饰物,简雅淡爽,那双清玉的花容,不修饰已是不可方物,即使是冷,也冷的与众不同。木云挽眼中波动,心中一赞,好个超然脱俗,不同凡响的人物。
“今日天晴气爽,花开正艳,这才邀来姑娘一赏的吗?”木云挽语气温和,从容不失,听者豁达人心。
若舞红唇一抿,似有似无一笑:“人比花娇,话而从容,再美的景自也要逊三分”
若舞望向木云挽,这个睿智无双,聪颖无比的女子。连东誉都手下容视,自要好好瞧瞧。
气质出众,文雅自生,书娟敏秀,大方得体。
木云挽莞尔一笑,明媚动人:“能得姑娘如此夸赞,云挽甚为荣幸”
袖风一扫,一朵花便被抛了过去,落在木云挽手握的书上:“这算是见面礼了,鲜花美人,最为般配”
木云挽放下书,白皙的柔荑拾起鲜花,指间轻抚:“那云挽就此谢过了”
虽隔较远,两人相望,目光相触,亦有从容亦生迫力。平静不代表没有风浪,柔和不代表没有疾风。
若舞迈开双步,向木云挽走去,身形修风,步伐轻盈,快而无声,如蜻蜓点水。木云挽仍面淡含温,目光水潋,不惊不慌,只目不转睛的看着若舞。
待近,一双眼睛清晰相印,不急不燥,不威不怒,不阴不狠。只单是蕴满了睿智,只看上一眼,你的秘密便会被解析的分明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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