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独秀,独秀崖。玉石旁,一玲珑棋局,分坐一人,一男一女。
男的面若玉冠,黑发如瀑只用一锦带松束。肤白如雪,眉如墨画,目似清月,鼻挺唇玉。雍容风华,玉树之姿,冷傲孤清。
女的面若花塑,黑发如瀑只用一玉簪轻挽。肤白如雪,如眉点洒,目似黑葡,鼻巧唇润。如雅如秀,风华绝代,淡尘清漠。
两人皆是一袭白衣,袖宽衣长,优雅附体,衣摆极地,花叶沾睡。临风日下,玉树旁,百花中,花匀染,袖动发扬,飘逸出尘,倾世绝伦,九天玄仙。
九霄仙转语休,情眷玉华无双。
好一对神仙眷侣,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两人浑身散发一种如雪般的冷意,凝聚生气,高高在上,望而却步,却而生畏。
这是一幅画,一副不属于人间的画,而画中的一男一女正是东誉与若舞。美好的宁静忽被一道黑影打破,两人眉目依旧,神情微聚,似在倾听。
东誉玉手微抬,黑影瞬间化空。
“数日便将案情明化,不愧为武林第一智慧”东誉双目依冷,玉指一点,指尖的黑子已下。
若舞聚精会神的看着棋盘,似未听见东誉的话,这是她第二次与东誉下棋,第一次在云涧集,轻松闲趣,这一次的心境已是天差地别。
目光在棋盘间流转,暗自思忖,素手捻起白子,落入棋盘:“木云挽,我倒想见见这个充满智慧的人,把本不是证据的细事变成了凭据,破案抽丝剥茧,凭据严丝合缝,如此眼见真是厉害”
东誉看向面前的若舞,眼波暗闪,语气微变“这个世间被男人主宰,却被女人颠覆,不过这样的人只有一二,是幸还是不幸?”
若舞眼中目停,抬眸一扫,这样的话可不像东誉说的,只是,他这样说便是十分看重木云挽,能入他眼的人确实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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