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舞”南荣幕城坐在草坪上,眼中含笑,身后蹑手蹑脚的若舞本想吓吓南荣幕城,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若舞顿失兴致,没趣的走了过去:“无趣,想吓吓你都不成”
南荣幕城嘴角噙笑:“好端端的为何要吓我”
“就想看看你被吓着的样子,不过即使被吓着,我想你也楚风优人”若舞手捧一束鲜花,俯身嗅嗅花香,十分满足。
南荣幕城哑然失笑,连眼睛都透着快乐“若舞你可知道在草原上,做什么事最洒快”
若舞看看南荣幕城,看看眼前一望无际,绿草茵茵的草地,又看看天空上飘浮着的风筝“放风筝?”
南荣幕城摇摇头,站起身来,手臂一指:“自是骑马,一骑尘,没马蹄,残云过,幻看风与影,犹梦却醒。我已有五年没在草原上畅快的骑马了”语气中一丝浅露的遗憾与期盼。
若舞一怔,她看到了南荣幕城眼中的痛,他的遗憾和向往:“幕城,你的眼睛就治不好了吗?”
“天下有一人可以治好我的眼睛,我每年都前往求医,可都被他拒之门外”南荣幕城负手而立,似思过往。
“他是谁?既能医好你的眼睛却又为何不医”若舞疑问:
“神医顾皖,他生性孤僻,鲜有露面,医人只凭喜好,我登门数载只见过他一面,可惜非他所医之人”想此南荣幕城微微一叹
“他既有超凡的医术,该悬壶济世才对,为何这般无情”若舞忿忿而道:
南荣幕城转而一笑,似不在意:“罢了,一切随缘吧”
若舞看向南荣幕城,觉得这样的笑好虚渺,好无力。若舞心中惆怅,心疼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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