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穆然幽幽而道:“若舞,我一片痴心以付却换来他的无情出卖,是不是好可笑”
“既然他待你如此,你可以拒绝的,离开他离开这里的呀”穆然不是成家人,如今只需要放手
穆然却是一笑,悲凉痛人:“太晚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一旦深爱,便没了回头路”
好固执却又好可怜的一个人,若舞半跪于地,紧紧抱住穆然,未再一语,说再多皆枉然。
昏昏沉沉回到域和楼,脑中盘旋,今天一时气急,忘了问楮言玉官赫是何态度,拒绝还是接受。
成子丰将穆然送与玉官赫,目的不过是想得一席之位。然,玉官赫如此人物,怎屑他人的女人,想此若舞心中一松,玉官赫是不会答应的。
可,人心难懂。
“他答应了,他怎么会答应呢”若舞满脸惊讶:
楮言点头“至尊今日将迎娶穆然,没有仪式”
“他堂堂的至尊,为什么会做出夺人妻子的事来,岂不让江湖人笑话”若舞不可置信道:这是个怎样的江湖,这江湖人的心实在难测。
“局势,若舞其中的利害你不明白”
若舞却是冷笑一声:“不就是因为钱吗?玉官赫表面要的是穆然而背地里是想要成家的银子,他是武林至尊缺的不过两样,俯首任用的人周旋收买的钱”
楮言不由一撼,她竟看得如此透彻,轻柔的双眼不由叹服,还有一丝探究,她确实不是他们表面看到的那样。
“若舞,此话不得随意对别人说,明白吗?”虽然若舞值得人深究,可现在她不过是他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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