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辽的叔父也一下子傻眼了,也不由慌起来,忙问道:“郭使君果是来我们家?”
“正是。”张泛古怪的看了一眼张辽:“郭使君说……说是来拜见征北将军、并州牧……叔父,什么是并州牧?”
张泛此时忽然感到弟弟口中说的这个并州牧不简单了,能与将军并列的官职能简单了?
“并州牧?”张辽的叔父也不由疑惑起来。
张辽却起身,整了整衣服,道:“叔父,兄长,我且先去迎接郭使君。”
“正该如此,同去,同去!”张辽的叔父忙道。
到了门外,便看到一辆马车停驻,一个年约四旬的中年文士站在马车前,相貌端正,颇有风采,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十多岁的男童,虽然年幼,却目光有神。
张辽忙下了台阶,抱拳礼道:“不知使君来到,张辽有失远迎。”
那中年人正是雁门太守郭缊,看到张辽,温和一笑,还礼道:“郭缊见过征北将军、并州牧。”
张辽身后,正要行礼的叔父和张泛一下子呆在那里,有些口干舌燥。
张辽忙道:“使君乃张辽恩主,切莫如此,只叫文远便是,本该是张辽登门拜访,不想使君屈驾前来,实在失礼。”
郭缊是太原郡阳曲县人,性格颇有几分豪迈,哈哈一笑:“文远,如此你我便不要多礼了,我月前接到朝廷诏令,着实吃了一惊,不想我门下竟然出了如此大才,年方弱冠,便先后任执金吾、司隶校尉,而今更是征北将军、并州牧,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我心中大感自豪。”
张辽笑道:“张辽年轻,智术浅薄,以后还要使君多多相助。”
郭缊大笑:“文远的本事我已听王彦云说过,最是擅长作战,打了关东,又打了李傕郭汜,几乎是无往不利,更不弃前嫌,救了王公家眷,他们对你很是感激,又夸我识人,令我颇有自得之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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