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稠眼睛一瞪,斥道:“啰嗦什么,连日作战,将士疲惫不堪,若再盲目战下去,损失必然惨重,战可,不战也可,难道偏偏要害了将士的性命不成!”
李暹面色涨红,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有士兵来报:“禀中郎,敌将张辽邀将军阵前饮酒。”
樊稠一愣,不由看了眼李暹,李暹只是冷笑:“却不知樊中郎敢不敢去?”
樊稠大笑道:“为何不敢,但去便是。”
两军阵前,一张桌台,两个木墩,桌台上摆着饭菜,正是张辽军中刚刚所做。
张辽坐在一个木墩上,身边只有史阿护卫,看到樊稠同样带着一个人大步过来,当即起身相迎,大笑道:“樊兄别来无恙。”
樊稠没想到张辽如此热情,也不由大笑道:“岂能无恙,张都尉这些日子可打得俺损兵折将。”
张辽也不由失笑,拍了拍樊稠肩膀,邀他坐下,又看向樊稠身边的青年将领怨恨的看着他,不由问了句:“樊兄,不知此人是?”
樊稠一愣,随即大笑:“好个张都尉,人家对汝恨之入骨,汝倒是忘得干净,果然是气量。”
张辽一怔,又打量那个青年将领,感到面相有些熟悉,但一时还真想不起来,那青年将领面色涨红,咬牙道:“张辽,莫非忘了西园断指之恨乎?”
张辽一下子想起来了,看他怨恨的样子,不屑的哼道:“断指?当初鞭打我从弟与儿郎,未将汝断头便是客气了。”
“张辽!”李暹大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