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解了自己的薄衫,目送秋波,也娇嗔道:“相公,你说呢!”
曾纪泽这时也按奈不住了,将她扑倒在床上,脱到最后只留一个红色兜肚,少女的身体明明白白地呈现在眼前。
刘氏当时没有男女房事的经验,第一次见到异性的身体,喉头发干,耳际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混饨,她呆呆望着曾纪泽丰润的双唇和修长的身姿,不知道干什么。
曾纪泽见刘氏呆呆盯着自己,问:“娘子,你相公好看吗?”
“好看。”刘氏笑道。
两人仔细端倪了一会,这才开始进入角色,曾纪泽口中喊着“娘子”,扯掉夫人身上的绣花红肚兜,抚摸了一阵她丰满柔软的身体,浑身燥热,在两人柔软的身体上留下千百个湿吻,她嘴里哼哼唧唧回应“官人”。
两人荷尔蒙爆发,关键时刻,刘氏却紧张了,犯了糊涂,两腿都快成“一”字,磨蹭了半天,还是不和谐。
刘氏心急了,反客为主,把曾纪泽压在身下,双腿缠紧相公的身体,婉转求欢,随着她一声痛苦的叫声,被单上落红点点。她那晚的表现,也和白天温婉的大家闺秀判若两人,两人颠鸾倒凤,汁液横飞,曾纪泽没想她那晚也能如此狂野,差一点就吃了自己!
这洞房花烛的良夜,曾纪泽筋疲力竭,搂着佳人,进入梦乡,似乎忘了自己是置身风雨飘摇的晚清时代。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自私,自己幸福了,就会忘了社会的黑暗与不公。自己过得好,就认为社会是公平正义的;自己混得不好,就认为社会黑暗堕落。
不过,有时人身处一个变革的大时代,很多事情,还是无法逃避。曾纪泽很清楚自己肩头的责任。
第二天,刘氏便让曾纪泽去陪贺氏。
曾纪泽心想,这时的女人可真懂事的嘛,人说古代女人贤良淑德,果然没错。这要是放在现代的姑娘,不吃醋才怪呢。这时候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他跟贺氏结婚不到一年就分居两地,作为人家的丈夫,无论他现在手头有什么要紧的事,或者刚新婚,都应该暂时放一放,去陪一陪这位千里迢迢而来的妻子。
曾纪泽进了贺氏的睡房,见她倚床栏斜坐,手中拿着一份《纽约时报》,瞧她看得那样仔细,仿佛也懂得英文一般,全然没注意到曾纪泽正在旁边笑眯眯的审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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