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驾周围,侍卫满布,但这些兵,现在到底听谁的,都拿不准,景涛有点优柔寡断,拿不定主意。勒保见荣禄马队卷地而来的声势不小,还装配了洋枪,脸上微有惧色,凝神戒备。
“景公爷!请继续前行,恭亲王和各位大臣都还在郊外等着两宫太后的车驾。”荣禄驰到面前,见了景寿,在马上行了一个军礼。
“荣禄,你这算什么?护卫两宫座驾,肃中堂早有安排,没你们什么事。”勒保大声问道。
“卑职前来护驾。既然两宫无事,我的心里也就安定多了。”荣禄在马上抱一抱拳,道:“勒佐领,太后们要回京,你这又算是什么?”
“我奉肃中堂之命,请御驾回密云歇息!”
“勒保,你敢犯驾?”荣禄的脸色一沉道,他寻思着,自己这一百多人,假如真的跟骁骑营交手,一定会是一场血战。但他一点也不怕,只要御驾这边打起来,胜保的兵就可以冲过来帮忙。
“你算什么东西,敢违肃大人的命令!”勒保探手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向荣禄一指,他身旁的几名骑兵见了,也都随着抽刀在手。
“我只知道有皇上和两宫太后,不知有什么肃中堂。”荣禄厉声道:“勒保!在御驾之前拔刀,这是死罪!还不放下!”
“荣禄,你不要逼我动手!”勒保狞笑一声,红着眼,道:“把我逼急了,我将你们统统都杀了。肃中堂有令,对阻挡我们的人,格杀勿论!”
“勒保,别人怕你,我可不不怕你。”荣禄也拔出了军刀,指向勒保他们。
紧跟在勒保身旁的阿尔哈图,见荣禄拔刀,拔刀冲了过去,荣禄反手一刀,结结实实地劈在阿尔哈图的左颈上,因为使力太大,竟至深嵌入骨。阿尔哈图闷哼一声,连人带刀,一头栽倒在马下。
然后,荣禄大呼道:“勒保犯驾,人皆可杀!兄弟们,给我杀。”
勒保大怒,指挥骁骑营骑兵冲杀过来,荣禄指挥洋枪队对阵。一时间,枪声大作,骁骑营的士兵死了不少。
不过,骁骑营毕竟是骑兵的精锐,而且勒保指挥经验丰富,加上荣禄的手下对洋枪也不熟悉,边打还要边装子弹,一会儿双方就只能肉搏了,场面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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