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能牵动他所有的情绪,能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自己的原则和底线,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做了这场真假难辨的戏。
贺修看着怀里脸色依旧苍白的少女的脸,目光复杂万千。
这次桐魏睡着的时间比以往在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一次都长,当她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一片雪白的天花板,一盏雕刻精致复杂的木花吊灯。
不仅吊灯,整个房间都是古香古色的木雕房间,桐魏慢慢的转过头,一个身长如玉的男人正立在窗前,似是有感应一般男人也转过头来,那双琉璃色的桃花目正直直的向她看来。
桐魏心里咯噔一声,觉着脑袋卡壳儿了。
“系系系……系统?”
没有回应,尼玛,又下线了?
贺修走过来,微凉的手盖住桐魏的额头,语气平淡却不乏关怀:“烧终于退下去了。”贺修叫了医生过来,一阵鼓捣之后,医生略弯着腰对贺修说她的病情已经稳定,只是因为高烧,还有长期贫血外加营养不良所以要好好调养。
桐魏作为生病的当事人却像一个第三者一样听着别人描述着自己的病情,贺修一边淡淡的听着,一边叫佣人推进来了餐车。
当所有人都退出屋子,贺修坐在桐魏面前,两人的距离不超过半米。桐魏甚至都能闻到贺修身上淡淡的男性香水的味道,清清爽爽的,很好闻。
倒是和他表现出的风流多情的模样的感觉完全不同哎,桐魏这样想着忍不住往后一缩。
没办法,大反派渣渣的形象在她心目中太过根深蒂固了。更何况,她的身上还有这么多的迷点未解,贺修不是把她严刑逼供而是这样舒舒服服的伺候着实在是……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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