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已经有些年久失修,门上的牌匾看的不太清楚,黑沉的大门紧闭着。
老头儿和胖婆娘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恐惧。然而他们还是巍巍颠颠的走上台阶,推开了尘封已久的大门。
大门发出摧枯拉朽的咯吱声,刺耳的酸倒牙。老头和胖婆娘合力将门推开以后却并不进去,而是迅速的挥手示意身后的几个男丁进去。
几个男人勾着腰,顶着一阵阴寒的风垫着脚迅速的跑进去,轿子还没放稳当就屁滚尿流的发癫了似得跑出来。
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怖的东西在追赶他们一样,老头儿和媒婆以及四个男人匆匆的离开这个老宅,身影消散在白雾之后。
桐魏甩了甩发昏的脑袋,垂在头发上的珠珞清脆的碰撞声。她走下轿子,跺了跺发麻的腿,同时也看清了周遭的情形。
她在一个三进三出的大宅子里,只是这宅子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整个庭院只有一颗半死不活的槐树。
桐魏咽了口口水,感觉一股寒气直直的从脚底板冲上头顶。她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想捂暖和一点。
这才发现自己原来穿了一身大红的喜服,贴身束腰大红的水绸缎儿,金色的丝线缝上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长长的红纱逶迤在身后,盖住了她的脸。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桐魏环顾四周,喊了两嗓子:“喂,有没有人啊!”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些许沙哑,似乎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
没有人回应她,桐魏又试着喊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应。桐魏怂起肩,终于发现这宅子的不对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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