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些夸奖!”端木景撇撇嘴:“我这叫会过,象你这样没家没业光棍儿一条的人,是不能理解我这种有家室的人的。”
“呸!恶心死我算了!”沐承浚站起身:“走了。晚上去枫蘭……”
“no!no!no!我仿照诺曼底登陆的场景,定制了一个新沙盘,今天刚刚到货。晚上我答应了夫仔早点回去,要陪孩子。”端木景晃了晃手指,一脸作死的模样:“当然,这部分也是你这种光棍儿不能理解的。”
沐承浚觉得自己已经满脸黑线,忿忿的说:“过河拆桥,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忘恩负义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继续,继续!哎呦,几天不见还长学问了?连成语都会用了。”
“你就作吧!”沐承浚嘿嘿一笑:“小心嫂子退货!”
“滚!”端木景抄起手边一个软枕就扔了过去。
越是临近过年前,医院里的事情反而越多,除了完成每日正常的诊疗活动外,顾晓寒还要完成各种总结和汇报的书写,特别是今年她胜任了病房主治医师,已经开始独当一面,事情就愈发多了,简直弄得她一个头两个大。有几次连端木景都到家了,她还在医院奋战。
今天,病房里的一个老病人走了,全科的医生和护士心里都难过了好久,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虽然病人走了,家属依然送上了锦旗,一直握着顾晓寒的手:“你们辛苦了,老陈走的很安详。”顾晓寒的一颗心拧着疼,虽说上班已经不少年了,也经历过了大大小小无数次的抢救,但是明明你用的药物,你用的治疗方式都是正确的,明明自己已经最大的尽力,同事们也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但是最终仍然不能挽救病人,这是她最最不能接受,最最难受的事情。
就好像,无论你怎样努力,这样的结局都是注定的;无论你怎样努力,病人依旧会离开;无论你怎样努力那个神秘的力量依旧会带走病人,而你则无法抗争也无法与这个神秘的力量对抗!
这让她想起了那部她喜欢的电影《天使之城》。那是一位优秀的外科医生,年轻而美丽,手术的整个过程那么完美,她是那么高兴,伙伴们也在为她欢呼。当所有人都在庆幸这个病人会在她的手术刀下活过来的时候,突然情况急转直下,完全没有一点预兆。站在医生身后,灵魂已经从手术台上的身体中脱离出来的病人感激的看着那位依旧不甘心,依旧不放弃的美丽医生,默默道:放弃吧,亲爱的,我并不怪你。在他的身边是那个即将带走他的神秘男人,死亡使者,一身黑衣,高大英俊。他也在看着她,忧郁的眼睛里有欣赏,还有惋惜……
难道在这冥冥的世界中真的会有那种神秘的存在吗?顾晓寒自认自己从来都是无神论者,只是在这个时候,她犹豫了。因为她找不出原因,也不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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