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在跟我讨论法律吗?”端木景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嘴角微微扬起。他突然俯身,凑近她的耳朵:“宝贝儿,只要我想做的事,没有办不到的。”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能称得上温柔,但是这样的话听在顾晓寒的耳朵里,竟然让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顾晓寒瞪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么说?你果然是因为涉及到邢皓远,才会这样的了。”端木景的脸色暗沉,连同声音都一同沉了下来。他看着顾晓寒,显得若有所思。半晌,他终于悠悠开口:“可是小小,你怎么就不能看到我对你感情呢?”
说话间,端木景俯下身子。他的动作让顾晓寒不由自主的往沙发深处缩了缩。
“那个……景,有话好好说。”沐承浚可真是替顾晓寒捏了一把汗,他还没见过谁敢这样面对面的挑起景的怒气。他现在是该佩服她的胆量与勇气呢?还是该替她祈祷?
“浚,你和陈鹏先走。”
“景……”沐承浚看得出,端木景一直在隐忍着,没有发怒。而顾晓寒也十分倔强,他担心景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到时候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现在离开,马上!”端木景的声音仿佛是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仿佛每一个字都如一颗颗坠地的碎冰。他的双手撑在沙发两侧,把顾晓寒困在自己的手臂与沙发之间。
顾晓寒看着与她近在咫尺的男人,目光深沉。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样的沉默似乎有着一点点摧断神经的力量,无声却可怕。
这时一声干脆的关门声,把她瞬间惊醒。她突然意识到沐承浚和陈鹏都离开了,整栋房子里,只有端木景和自己两人了。她努力坐正身子,努力拉开自己与端木景之间的距离。他带来的压迫感太过强烈,让她觉得呼吸困难,不断地加剧急促,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仿佛是得了心脏病一样。
“从来没有人敢以这样的态度对待我,无论是谁!从来我都不屑解释,但是你是例外。小小,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是吗?”他的声音十分平静,却冷的象冰。他用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一直看进她的眼睛深处。
她姿势僵硬的坐在那儿,似乎动也不敢动。就在她想,他准备要做什么的时候,只见他的目光倏地一暗,迅速欺身而上,凭借男人天生的优势,将她半推半摁的压在沙发上,居高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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