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窗户正好是面向后坡的,几秒后,包馨儿锁定了徐妈的位置。
只见汽车在后坡很远的一处空地前停住,那处空地面积不大,被紫色的鸢尾花围成一个形状规则的圆形,最中央四四方方地种着白色盛开的花,包馨儿将焦距拉近,可以看得很清楚,是白色的鸢尾花。
徐妈下了车,身后跟着保镖,保镖手里拎着不算很大的瓶子,他们走到空地中间,徐妈将怀里黑色的袋子放下,保镖拧开手里的瓶子,将里面的液体浇进袋子里,接着将打着明火的东西掷进去,他退后的同时,黑色的袋子轰然燃烧起来。
包馨儿心底一惊,放下望远镜,抬起头眯眼向徐妈的方向望去,由于太远,只能看到一团淡淡的青烟。
不是要扔了吗?可徐妈为什么要将那些衣服烧了……
包馨儿重新架起望远镜,徐妈与保镖都已坐进汽车里,白色鸢尾花前的火势渐渐熄灭,燃烧后的裙子化作灰烬,无意间,她想到了两个字——“祭奠”。
望着那片白色的鸢尾花静伫在阳光下,包馨儿后背像刮过一阵阵凉飕飕的阴风,一根根汗毛不由得都竖了起来。
蓦然作响的手机铃声像叫魂似的,惊得包馨儿双手一抖,望远镜掉在了地上,好在这个东西结实得很,没摔坏,也没掉漆。
踱到书桌前,看着手机上陌生的电话,蹙眉接听,没有开口,而是等那边先出声。
“是包小姐吗?”
包馨儿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脑子一转,嗓音淡淡道,“黛婕拉?”
“看来包小姐对我印象深刻,一听声音便知是我!”黛婕拉笑声悠扬,实则皮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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