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儿子的伤怎么样了?”包傅舍冲上前摇晃着老医生问道,目光瞥向还在昏迷中的儿子,满目疼惜。
“高浓度硫酸致使伤者背部大面积烧伤,冲水及时,没有伤及脊柱神经,否则极有可能瘫痪。”老医生惋惜地摇头道,这小伙子这么年轻却要遭受这么大罪,真是造孽呀。
包傅舍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屁股蹲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瞬间老了十几岁。
包馨儿远远地看着包易斯安静地睡着,一颗心痛苦地纠结着,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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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傍晚,TH-SON集团,齐阎开完会议,听闻展鹰汇报包馨儿差点被毁容,顿时在电话里发了飙,命令展鹰将包母从楼上扔下去。
包易斯的病房外,气氛焦灼。
包母惊恐万状地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从十几楼的高度扔下去,她死定了!
包傅舍一把年纪,紧紧搂着包母,生怕展鹰的手下将人拿了去,心里再气愤她的鲁莽行为,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人将自己的结发妻子从楼上推下去。
而包馨儿则像只老鹰似的挡在包傅舍身前,美眸灼灼地瞪着展鹰,苍白的泪脸,怎么也淡定不下来,嗓音颤着,“你要扔,就把我扔下去!”
“包小姐,这是齐阎先生的意思,他指定要死的人,必须死,请让开。”展鹰冷然看着包馨儿,说了一句。
这样的展鹰就好像齐阎的另一面,残酷嗜血,不过包馨儿没有丝毫惧怕,语气决然,“要扔她,就先扔我!”
僵持了十几分钟,展鹰终于没了耐心,有力的大手一伸,握着包馨儿的肩膀,一把将她轻盈的身子推给手下,并冷声吩咐,“看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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