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馨儿没有吭声,心里揣测着包易斯对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你不想知道齐阎过去是怎么样一个人吗?”包易斯走到沙发前,坐到包馨儿对面,为自己倒了杯茶水,又为包馨儿倒了杯白水,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包馨儿美眸轻轻抬了些,目光落进透明的玻璃杯里,怔怔地看着,淡淡地说,“我对他的过去不感兴趣。”
“你有必要知道。”包易斯将温水向包馨儿面前推了推。
包馨儿没有去碰那杯水,也没有接话,眸光只是无力地随着杯子移动,定住。
包易斯眸色始终有些复杂,淡漠的嗓音继续扬起,“十年前的齐阎与现在判若两人,他的性情与阎玉川差不多,就是话不太多,大多时候,他很沉默,却很有主见,喜欢他的女生很多,那时大家都叫他小汤普森,而非齐阎,他与亨利家族的婚事,也是那个时候定下来……”
“易斯哥哥,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包馨儿终是抬眸,蹙着眉,深深不解地凝视着包易斯,打断了他的话。
四目相视,看着对方,皆是心底一疼。
“人各有志,路都是自己走的,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你长大了,有能力分辨是非对错,无论你最终选择跟哪个男人,我只想告诉你,女人一定要找的是托付终生的男人,而不是沉沦男欢女爱,因为人生短暂,经不起我们挥霍无度,你明白吗?”包易斯养育包馨儿六年,将自己人生观点一点一滴灌输给她,这一刻,还是忍不住谆谆告诫。
“有些道理,谁都明白,但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行使的权利,在齐阎面前,我什么权利都没有。”包馨儿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处境,因为一则录音足以将她所有的掩饰变成谎言,所以不如坦荡些。
“你记得过去的齐阎,却并不了解现在的齐阎。”她又呛了他一句。
“你要学会争取,懂吗?”包易斯像个教导孩子的老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包馨儿眼眶红了,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神情,是过去的六年间她最熟悉的,心被此刻的包易斯折磨得隐隐作痛,她颤着嗓音,“争取了又能怎么样,回到利伟文身边?还是回到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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