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霸道无理的要求,包馨儿懒得跟他计较。
拿出手机看一眼是包父,马上划开接听,先开口道——
“伯父,易斯哥哥这几天便可出狱。至于包氏,利总投入的资金,帝克集团会连本带利的拿出来,而这笔钱,齐阎说他不打算要了。”这是今天早晨,齐阎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对她说的。
“那个齐阎是打算用这笔钱将你给买了,馨儿,真看不出来你这么值钱,易斯总算没有白养你六年。”电话那头的包傅舍貌似心情不错,扬起的嗓音透着明显的愉悦,只是他的话,却刺痛了包馨儿的心,在包父的眼里,她如同商品。
“您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挂了。”包馨儿嗓音冷淡了下来。
“嫌我的话难听?那我们言归正传。”包傅舍也深知自己对待包馨儿态度不怎么好,以前他可以对她视而不见,可是他的儿子入狱跟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清了清嗓子,他继续说——
“你刚才的话,帝克集团的副总齐阔昨天就已经通知我了,我现在是想提醒你,一个梅德西,差点害死易斯,而一个齐阎,会害死整个包家,所以你是我女儿这件事,你得给我坐实了,以后我就是你的父亲,你可明白?”
“父亲!”包馨儿直接喊了包傅舍一声,其实六年前就想这么称呼他了,只是不成想,这一声父亲的代价这么大,她走到落地穿前,轻扬着唇角,微敛下眸子,感受着阳光的温暖,语调微微沉重——
“我的工作您不必做,关键是易斯哥哥。”
“易斯他深明大义,六年前为了你而不要我们,六年后总不至于连我们的死活都不管。所以只要你肯屈尊认我这个父亲,我就放心了。好好呆在齐阎身边,我们包家也能沾点光。”包傅舍开怀地笑了两声,挂断了电话。
可是两秒不到,他又打了过来,“差点忘记了重要的事。”
“什么事?”包馨儿眉心忽然蹙起一抹隐隐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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