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路过包馨儿包间的男人不是别人,是骆威尔,他气冲冲地蹿到走廊尽头,一把推开了包间的门,“嘭”一声甩上。
坐在餐桌前的阎玉佳愣怔一下,嗓音有些不悦,“你发什么疯,电话里莫名其妙地冲我发火,难不成连那扇门也惹到你了?”
“青天白日的,把窗帘拉得这么严,是怕晒黑了自己?”骆威尔抑制火气,坐到餐位前,冷眼深深地盯着阎玉佳,窗帘落下遮住了外面的阳光,室内的光线映亮了她漂亮的脸,这么多年来,他以为自己很懂这个女人,可是时至今日,才发现她如此陌生,是什么把她变成了一个蛇蝎女人。
“当然,这是我的习惯!”阎玉佳微微挑了挑眉,被骆威尔看得浑身不自在。
“呵呵……”骆威尔冷冷一笑,“能将你的心晒回原来的样子吗?”
“骆威尔你有毛病吧,我招你惹你了,一个电话把我威胁来,就为了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阎玉佳苦笑不得,如果不是骆威尔提到包易斯的案子,她才不会赴这个约!
骆威尔忽然笑了,只是这笑有些意味不明。
“阎玉佳!”他指名道姓地冷冷扬一嗓子,见她猛然起身要走,嗓音不由得拔高,“口口声声说你有多喜欢包易斯,可你却将他害进了大狱,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的心肠这么坏!”
阎玉佳身子陡然一颤,转过身时,掩住眸底的慌乱,冷静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你可真能装,用我提醒你吗?好好……”骆威尔唇边的冷笑透着一丝愠色,从嗓音里扬了出来——
“包馨儿一个学生,两点一线,除了包易斯的别墅就是学校,她怎么会与梅德西有交集,还有3月19日那晚,梅德西怎么会截了包馨儿所乘的出租车?嗯?他怎么就知道那辆车上载着的人是包馨儿?你倒是说说?”
“哼!呵呵……”阎玉佳冷哼,一阵好笑,那颗慌乱的心努力寻找着正常的节律,维持着面色上的平静,“骆威尔,以前在缉私总局可真是委屈了你,看来你更适合当警察,接了包易斯的案子到现在都没侦破,最后却得了神经质,怀疑这个,怀疑那个!”
“我的怀疑有错么?”骆威尔神情冷肃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