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馨儿没从他眼里看出一丝波动与动容,只能继续求他,“我背着你来这里,背着你做出那些可耻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求你帮我救出杨红英,我已经没有了易斯哥哥,不能再失去红英,她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就像亲姐姐一样,她对我真的很重要。”她用尽力气,终于抬起了自己的双手,颤抖着扒住利伟文握着黑棒的结实手臂,沙哑的嗓音透着哭腔,“就算今天你让我从这里跳下去,我都不会有半分犹豫,只求你救出她,求求你了伟文哥哥……”
利伟文不由得蹙紧眉宇,他对杨红英印象深刻,上次包馨儿住院,那女人还莫名其妙地指责了他一番,说他糟蹋包馨儿,如今看来,她说得一点都没错。
他忽然觉得哪里出了问题,“你勾引齐阎是为了救杨红英?”
看着包馨儿长卷的睫毛不自然地颤了一下,他心头也跟着莫名地紧了一下,不用她回答,他也猜出个七七八八了。
为了救包易斯,她可以拿自己的身体跟他作交易,可见她对包易斯的情义,绝对比阎玉佳那个心机婊要深得多。今天又为了救一个仆人,竟然不要命地勾引齐阎,先不说这女人是不是活腻歪了,单说她对杨红英的作为,就算同胞血亲,一方有难,另一方也未必敢与虎谋皮。
“为什么不来找我?”利伟文也不知道此刻自己怎么问出一句这样的话来,就算她来找他,他会帮她么?不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不会做。
包馨儿出口的话,也说到了点子上,“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筹码可以拿来换你救出红英。”
他突然释怀了,不怒了,也怒不起来了,觉得折腾了包馨儿三四个小时,没一点意义。
好像他就是扼杀她救出杨红英的刽子手。
这一刻,他的心绪有些复杂难言。
利伟文坐到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慵懒地倚在靠背上时,一丝疲惫感袭,才觉得夜晚是用来睡觉的,男欢女爱只不过是调剂品,没有哪一个男人强悍到夜夜生龙活虎。
“你背着我跟齐阎做过几次?”他闭着眼睛随口问了一句。
“我们没有。”
他忽然又睁大眼睛,眸底腾满质疑一瞬不瞬地盯着包馨儿的脸,只见她眼波澄净明亮,一眨不眨地望着天花板,唇瓣有些发白,轻轻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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