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的女人天生下贱银荡……”上午在医院时他这句话还真是说对了,这一刻她终于知道自己摆脱不了被玩弄的命运,就像包母曾指着她的鼻子骂的那句话——
“包馨儿,你天生就是个*,被我儿子玩弄觉得不够刺激么,还要去勾引梅德西?”
那是她听到的最肮脏的语言,此时,她正在用自己的身体阐释。
裙摆被卷起,修长的手指似要挑破蕾丝。
“馨儿,我会对你温柔。”齐阎嗓音低醇如磁,十分有技巧地逗弄。
“别这样……”包馨儿忍不住出声制止,仿佛自己的意识正被手指勾走,有些意乱情迷的。
吻,似在涂鸦着两只熟透的鲜美多汁的桃子,该是粉红诱人的地方便重重染下色彩,完完整整地呈现在眼前时,令人忍不住咬上一口,闻言包馨儿的话,低笑着说,“欲拒还迎,我喜欢。”
包馨儿没有反驳,蹙眉强忍着,“你喜欢就好。”
如果用这种方式换杨红英一命,也值了,失去尊言,总好过失去自己最在乎的人。
齐阎满意于包馨儿温顺乖巧的样子,心底越发地怜爱,温柔地汲取着桃子馨香甜美的汁液……
这一切,令包馨儿身体忍不住地轻颤,忍不住发出连她自己听了都为之羞赧至极的低呻。
直到——
“叮”的一声,打火机窜腾而出火苗映亮了一张温润含笑的脸,只是那笑泛着阵阵森冷阴翳的光从他的黑眸里射出来,像是无数的冰箭袭向大床上一对沉浸在水汝胶融前戏里的男女。
包馨儿无比震惊地看着倚靠在房门口的高大男人,一动不动、衣不蔽体的样子像被骤然封冻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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