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不是医生。”
毕竟这种事跟一个陌生男人不好意思启齿,再说了,他又不是包易斯,以前每次痛经易斯哥哥都会陪着她一起度过。此刻心情跌至谷底,强烈地渴望包易斯能陪在她身边。
“我确实不是医生,但我学过,中医西医都略懂一二。所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减轻痛苦。”他听出包馨儿此时很难受,轻蹙着鹰眉,等着她回话,那边却沉默不语,只闻越来越不平稳的**声,将汽车停在一家药店门口,他低低一笑,“看来,我需要给利伟文打个电话求证一下,我猜他是又对你施虐了。”
“你不要瞎说,伟文哥哥何时虐待过我。”包馨儿一听这话急忙澄清,不过多少有点心虚,因为她忽然想起被利伟文踩肿的脚趾。
而齐阎也正好揭穿了她,“上次的脚伤作何解释?”
她微愣,没想到齐阎连这件事情都知道,避开脚伤这个问题,嗓音小如蚊呐地吐了几个字,“我来例假了,痛经。”
包馨儿感觉齐阎的嗓音断开了似的,过了好一会才淡淡地扬起来,“你一般来几天?”
齐阎听到包馨儿说来例假了确实愣了一下,接着勾唇笑了,他推测利伟文不会浴血奋战,将包馨儿一个人扔在了别墅,否则她难受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利伟文至少会送她去医院。将蓝牙耳机扣在耳朵上,他从车上下来,关上车门往药店里走。
“三四天。”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乖顺地回复齐阎,或许此时脑子反应迟钝了,想要闭眼睡去,却痛得她精神抖擞。
接着又听到齐阎问,“虎口的位置知道么?”
“知道。”
齐阎从药架上拿了一盒止痛药说,“拇指用力按虎口的位置,这里有一个**位叫合谷**,揉按此**有镇痛的作用,你用力按下去,有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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