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靠在码头的桅帆上亮起了明黄的灯光,与这片水域的富饶与热闹浑为一体,包馨儿透过明净的窗棱不由的感叹渔人码头的夜色迷人,如果能与心爱的人手牵着手闲散的逛逛这里的夜市,那该是一种多么幸福的滋味呀。
可惜在旧金山生活这么久,她都没有与包易斯再来过这个地方,甚至其他好玩的地方,她也没有去过,易斯哥哥很忙,她的学业也很紧张。
“旧金山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有机会我带你去。”齐阎一边动作优雅地拆着蟹腿,一边嗓音低低道。
从言谈举止中不难看出他的修养极好,然而包馨儿很清楚这仅仅是这个男人的表象,除却文明外衣的包裹他就像随时会发情的动物。
与齐阎的优雅相比,她动作粗鲁许多,直接扯下一只螃蟹腿衔在嘴里,不是看向窗外发愣,就是垂着眸子解决眼前的美食,对于齐阎的话也是爱搭不理。
齐阎似乎早看出来包馨儿像个没放过风的孩子,却也没有多问,见包馨儿对自己的话题兴致缺缺,他故意将话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其实我很久没来过这里了,有很久没有品尝过邓杰内斯蟹。”
“你不是一直生活在旧金山么?”果然,包馨儿来了点兴致,吐了没汁的蟹腿又衔上一根。
吃螃蟹是讲究方式方法的,先吃腿、钳,再吃蟹黄与蟹肉,而包馨儿先吸走了蟹黄,留着大瓣的蟹肉不吃,先嘬起了蟹腿,齐阎看着她吃东西的模样都这么搞怪,不由得笑了笑——
“如果我一直生活在旧金山,说不定我们早就认识了,而你不可避免地要早早*于我,成为我的女人,我也不至于像个跟屁虫似的成天追着你跑。”
这人还能不能好好说话,包馨儿很想一冲动将螃蟹腿吐到齐阎脸上,不过他对自己的形容还蛮贴切的,压住心里腾起的小火苗,眸色平静淡然地看进齐阎炙热翻涌的眸底,又问,“那么今天你带我来这里是重温旧地?”
一丝精明之色从邃蓝的眸波里飘然而过,齐阎不动声色地垂眸掩住眼里的变化,夹起一块蟹肉放进嘴里,咀嚼着轻吐二字,“算是。”
“你还有别的目的?”包馨儿晶亮的眸光流转,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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