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黄马褂迟迟开庭,打着哈欠,双眼有着浓浓的黑眼圈,显然昨夜被压榨过。
啪!
一声拍案后,县令扯着尖嗓子喊道:“庭下何人!报上名来!”
康西一脸淡然:“唐西。”
韦小宝目露不屑:“韦小宝。”
海大富目露深思:“海大富。”
唐水祸躺在担架上,一副苦哈哈的脸,哎哟哎哟吃力地喊:“草民唐水祸,大人,您要为小人做主啊!”
黄马褂一看,哟呵,是自己侄子,顿时就明白了七分。
他装模作样,摸着胡子道:“唐水祸,你说要本大人为你做主,你有何冤情?”
“大人明鉴,小人昨日去我未婚妻处吃饭,结果确见此人与我那未过门的妻子在床上……哎,说多了都是泪,之后,这厮怕事情泄露出去,便要杀人灭口,将小人打成重伤,若不是小人带了三个手下,恐怕大人今日就只能见到小人的尸体了!”
“哦?”黄马褂眼睛一亮,“也就是说,昨日之事,有你三个手下作为人证?传人证!”
紧接着,那三个被打过的手下也被传了进来,说法与唐水祸所说一般无二。
啪!
拍案一响,黄马褂打了个哈欠道:“人证为三个手下,物证乃四人的伤势,如今,人证物证俱全,唐西,你还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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